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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未来”的食指不必批判“不关心未来”的余秀华 |新京报快

发布时间:>2018-01-17 来源:肇庆巡视检高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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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▲食指新书发布会。图片来源截自梨视频

                    1月13日,一段食指在新书发布会上的发言视频被曝光。在这段视频里,食指将批评的矛头直指余秀华,称她的理想生活就是喝喝咖啡、看看书、聊聊天,对人类的命运、祖国的未来、农民生活的痛苦等宏大命题视而不见。他还说,评论界捧红余秀华是“不对历史负责”的表现。言辞极其激烈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视频曝光后不久,余秀华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对这些批评进行了回应,她表示自己从来不觉得农民生活痛苦,并反问道:“人们向往田园生活,凭什么又鄙薄它?”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食指是谁?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食指这个名字,对一些90后、00后来说,还是相当陌生。食指原名郭路生,出生于1948年,由于母亲在行军途中分娩,故起名为路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食指虽在上个世纪80年代爆得大名,成名作却写于六十年代。1968年,食指去山西杏花村插队,创作出其成名之作《相信未来》以及《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》,在当时的知青中广泛流传,影响深远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食指的背后,有历史的伤痕;他本身遭受的病痛折磨,甚至都可以看作一种人生与时代的隐喻。对他来讲,人类的命运、祖国的未来、农民生活的痛苦……都是作为一个诗人,必须肩负的使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而余秀华的诗歌,显然更指向个人的生命体验与感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▲生活中的余秀华 图片来源新京报

                    新月派诗人也曾饱受批评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对食指的这种指责,我们并不陌生。鲁迅当年就曾批评过过于崇尚文艺与艺术的新月派诗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新月派是一个聚集了徐志摩、胡适、闻一多、林徽因等大批欧美留学生的文艺团体,坚持的是超功利的、自我表现的、贵族化的“纯诗”写作立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这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国家主权沦丧、积贫积弱、灾祸不断、饿殍遍地的现实背景下,为一些关心国家前途命运的作家所不齿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但新月派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、影响深远的诗歌,我们今天熟悉的《再别康桥》《招魂》等,其动人的意象、丰富的感情、凝练的表达,都已沉淀于汉语之中,甚至达到重塑审美与文化性格的程度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这是诗歌的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那些看似描写个人内心感受的诗歌,关注的是个人生活,但文本本身却可能充满哲学思辨的火花、惊世骇俗的审美价值、震荡人心的语言力量,令人在绝望中感悟人生,思索人类的终极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,著名诗人叶芝,同时还是一名政治家,他是爱尔兰凯尔特复兴运动的领袖。不过,叶芝一生中最著名的诗歌《当你老了》,写的就是对其一生挚爱的毛特·冈的深厚情谊。这首诗因为真挚的感情、对爱情的讴歌,成为叶芝最广为流传的作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▲余秀华 图片来源余秀华微博

                    余秀华书写日常也是关照个体价值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受儒家传统影响,我们有着典型的家国同构的特点,政治空间与私人空间相互融合。而私人空间、私人生活的价值,不少时候都被遮蔽,这也意味着个人权利的被漠视。这恐怕是食指所忽视的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拿余秀华的诗歌来说,对普通人来说,“喝喝咖啡、看看书、聊聊天”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对一个身体有残疾、此前很长一段时间生活于社会底层的诗人而言,这却是她要突破世俗偏见与个人的命运,不断抗争才能得到的日常生活权利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她书写的个人日常生活,本身就充满对爱情、命运、权利等问题的叩问,有着城乡差别、女性身份、个体自由的思索,有些可能并不深刻,却极具现实意义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发掘私人生活、发掘普通人的日常,为何会成为这些年历史学、社会学的显学?这股潮流跟发掘个人价值与权利,其实有着莫大的关系。站在这个角度,我是多么希望余秀华能多写写她的人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关心国家前途、社会未来,固然需要食指这样的诗人;但草根命运、个体价值同样需要余秀华们的关照。而本质上,关注家国与关注个体,殊途而同归,走向的是对人性、命运的终极思考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食指与余秀华,都是好诗人。但无论是作为诗人也好,还是作为普通人也好,我们都没有任何权力要求别人符合自己的道德审美、思想要求,写出符合自己价值的作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可这些年来,无论是对莫言的批评,还是对杨绛作品的“强求”,都是陷落了这样的窠臼。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作家必须达到自己的标尺,这也是对个人写作权利的侵犯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对文艺创作来说,没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。

                    文 | 二号少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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